那一年我覺得自己很厲害。
白天不用上課,睡到中午、打打電動、隨便晃;晚上才穿著東陵工業夜校的制服晃進校門,跟一堆看起來比我還不想讀書的人坐在同一間教室。
我以為那叫「自由」,以為自己跟別人不一樣,提早長大